汉民族统一了农耕地区,蒙古终结了游牧民族,二者合一便是清朝

2020-06-10 08:17 admin

这是至今发现的最早的“中国”二字,这句话的意思是说,武王攻克商朝国都之后,举行了仪式并告诉上苍——我已经占据了中国,统治了百姓。

“国”原本是“城市”的意思,是过渡到文明时代的先民筑城围墙,以与文化落后的部落相隔离,城内的是“国人”,而城外的便是“野人”。

在上三代时期,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本就是杂居的,“国”与“国”之间便是“披发左衽”的戎狄和“断发纹身”的蛮夷。

周武王灭商,联合了原本臣属于商朝的八百个“国”。周朝建立之后,武王分封天下,当时仍有国一千七百三十个。

最初,周朝的“中国”指的只是周天子所在的丰镐地区(今陕西长安县)。后来周公旦又在今河南洛阳筑王城,以控制东方,此后洛阳以周朝的陪都和“天下之中”的位置也被称为“中国”,所以最早的“中国”指的其实只是长安至洛阳一带。

中国范围的扩大源于“春秋五霸”春秋时期的霸主最显著的特征是“尊王攘夷”,即在维护周天子名义上的权威的同时,驱逐夷狄。比如齐桓公在成就霸业的过程中曾北击山戎,南伐楚国,拯救邢国、卫国、郑国、蔡国,所以《春秋公羊传》如此评价齐桓公:

秦王扫六合,奠定中国的基本范围三家分晋后,我国历史进入战国时期,从此诸侯林立的局面不在,“国”越来越少,国和国之间也再无戎狄插针之地。

同时,随着战国七雄的版图越来越大,原来被称为蛮夷的荆楚、吴越、巴蜀地区也开始被称为中国。

于是,当秦始皇东出函谷关,攻灭六国之时,中国的基本范围便就此奠定,同时农耕文明的地区也就此统一。

因此,与游牧民族相比,我国农耕文明地区的统一出现的很早,从此长城以内便成了我国稳定的农耕文明区,在两千年的历史中,统一也成为这一区域的主流。

我国游牧地区的范围,大致从东北大兴安岭一直向西绵延至阿尔泰山,当秦始皇统一中原之时,北方也形成了匈奴和东胡两大主要势力。

匈奴,其先夏后氏之苗裔也,曰淳维(獯鬻、熏育)。唐虞以上有山戎、猃允、薰粥,居于北边,随草畜牧而转移。

东胡,因居匈奴(胡)以东而得名。春秋战国以来,南邻燕国,后为燕将秦开所破,迁于西辽河的上游老哈河、西拉木伦河流域。燕筑长城以防其侵袭。秦末,东胡强盛,其首领曾向匈奴要求名马、阏氏和土地,后为匈奴冒顿单于击败。退居乌桓山的一支称为乌桓;退居鲜卑山的一支称鲜卑。

从整个历史的发展来看,虽然匈奴崛起的更早,但对我国历史影响更大的显然是东胡。匈奴强大之时曾经同时击败了东胡和汉朝,东胡由此分裂为乌桓和鲜卑,汉朝从此休养生息了近八十年。

除了乌桓和鲜卑之外,出自东胡一支的游牧民族还有:柔然、库莫奚、契丹、室韦、蒙古。鲜卑在南北朝时期与华夏族融合而缔造了我国的隋唐时代,而继鲜卑占据大漠的柔然后来被其“锻奴”、兴起于阿尔泰山地区的突厥人所灭。

隋唐之时,突厥一系的突厥、回鹘(回纥)称霸大漠草原,东胡一系的契丹、奚、室韦皆受其统治。

因此,从秦汉至隋唐,大漠草原游牧民族的主体历史经历了匈奴——鲜卑——柔然——突厥——回鹘的变迁,其前一个族群的衰亡和另一个族群的兴起基本上是无缝对接的,但回鹘的崩溃则不同。

但回鹘的西迁则不同,通过上文我们知道,回鹘被黠戛斯灭了之后开始西迁,但黠戛斯并未像此前的游牧民族一样占据蒙古草原,而是有返回来故地。

如此以来,整个蒙古草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真空,而唐朝灭亡之后的契丹人也好、女真人也罢,他们的权力中心都在东北地区,二者均不能掌控整个蒙古草原。于是整个蒙古草原便成了室韦人的天下,室韦便是后来的蒙古人。室韦随曾接连臣服于契丹人的辽国和女真人的金国,但终于在铁木真时期崛起一统大漠。

这一年是公元1206年,距离回鹘的西迁——公元840年,已经过去了366年,大漠草原终于又迎来了主人,而这一次,一切都将改变。

蒙古,这一名称的本身其实与华夏一样,最初并非按血统而定。但当成吉思汗统一大漠之后,整个大漠的族群便全部成了“蒙古人”,包括此前上千年生活在这里的各个族群,无论匈奴、东胡、还是突厥。

所以,由于蒙古人后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征服,“蒙古”变成了游牧民族的终结者和最后的名字。

成吉思汗一统蒙古草原之时,我国是一个七国并立的局面——金国、西辽、西夏、南宋、大理、吐蕃和蒙古。如果我们不局限与从汉民族的眼光看待历史,那么蒙古便犹如当年战国七雄中的“秦国”,灭六国一统天下。

秦国灭六国,统一的是整个农耕文明地区,是传统的“中国”地区。而元灭六国,则同时统一了农耕地区和游牧地区。二者在我国历史上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

我们常常认为中国文明的规模远大于印度、中东、欧洲,其原因便在于只有我国将农耕地区和游牧地区统一在了一起,否则只算长城以内的中国(约300万平方公里)并不比其它文明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