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什么要拼死逃离底层社会?朱之文就是血泪教训!

2020-04-24 10:17 佚名

有钱人,走到哪里都有亲戚,都有人惦记,哪怕他跑到深山老林做隐士,还是会有猴子跟他攀亲戚、论族谱。

2011年,喜爱唱歌的朱之文参加《我是大明星》的海选,并一举成名,之后又先后参加了《星光大道》《快乐大本营》《我要上春晚》等节目,成为人气爆棚的民间歌手。

成名之后,朱之文依然住在原来的村子,偶尔还是会下田干农活,生活跟之前并无二致。可是,周围村民对朱之文的态度却开始发生了微妙变化。

有些村民认为,朱之文是村里的代表,是被村民捧红的,朱之文成名、赚钱之后,应该给家乡做贡献,给村民做好事。

当初记者来村里采访时,村民们都给朱之文说了“许多好话”,正是因为这些好话塑造了大衣哥的光辉形象,因此村里人认为朱之文的成名,有村民一半的功劳。

为了平息村民对自己“忘恩负义”的议论,朱之文开始给村里修路,并对有困难的村民进行资助。

可是,朱之文越是如此,村民越是不满意,其他各种更不堪的议论纷纷而来,“没有我们,他什么都不是”“修路不过是为了图名”“他给钱的人,都是跟他关系好的……”

久而久之,朱之文成为村民都可以围观、抱怨和借钱的对象,有个村民竟然还要求朱之文出钱给自己娶媳妇,因为“大家都是朱家人,延续的是朱家香火”。

还有人,想靠着拍摄朱之文的短视频涨粉,三天两头往朱家跑,如果朱之文不耐烦,来人就说朱之文忘本、耍大牌、看不起穷亲戚,怎么难听怎么说,逼着朱之文在镜头前就范。

成名后的朱之文,并非没有去城里买房的资本,可对于他这个地道的庄稼汉,城市是一个陌生的环境,还是从小成长的村子最熟悉也最亲切。

为了能留在这个熟悉舒适的生活圈,朱之文只能对村民的要求笑脸相迎,哪怕自家大门被人用脚踹开,他仍满脸赔笑,事后警察上门,他还想息事宁人。

朱之文的懦弱,连人民日报都看不下去,忍不住为朱之文发声,“我可以一再降低底线,但你不能认为我没有底线。”

东野圭吾曾说:“有些人的恨是没有原因的,他们平庸、没有天分、碌碌无为,于是你的优秀、你的天赋、你的善良和幸福都是原罪。”

在村里,朱之文出了名、发了财,于是就有了原罪——原本大家一起受穷,凭什么你朱之文就有钱了?

正是基于这种心理,村民理直气壮的找朱之文借钱,而且都是有借无还,就算拿到了钱,这些人也并不满意,因为朱之文得到的名气和财富远比他们多得多!

在村民看来,凭什么朱之文可以有那么多钱,而我们只能拿这一点,朱之文也是姓朱,我们也姓朱,他是农民,我们也是农民,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?

因为这种心理的不平衡,朱之文花了钱、修了路、满足了大家拍视频的要求,但依然讨不到好,有村民就说,“要么给我们一人买一台小轿车,再发一万块钱,我们大家才会喜欢他。”

朱家村有个名人朱之文,大家就吃定了这个朱名人。毕竟,这是全村人最大的财富,不吃他吃谁?

有网友建议朱之文搬离村子,可朱之文既不想搬,也不能搬。前者是因为那里是他最熟悉的家乡,后者则是因为有村民扬言“要敢搬离村子,我们挖他祖坟!”

于是,朱之文的悲剧便不可避免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好脾气和人民币维系与村民的关系。

朱之文的遭遇让我们看到一个事实,越是底层,越难出头,就算好不容易出了头,也容易被周围的人给盯上和缠上,随时都有被他们拉下去的可能。

作者苏希西曾在《我为什么要拼命爬出底层社会》一文中,详细讲述了自己逃出农村的心路历程。

苏希西一家曾住在一个闭塞落后的山村,为了改变贫穷的家境,父母省吃俭用、克服重重盘下一个鱼塘,搞起了养殖创业。

可是,噩梦在鱼塘快要收获时突然降临,鱼塘被人暗中投毒,所有投资血本无归。爷爷当时就倒下,此后卧床三年,撒手人寰;父亲因此形销骨立,惨无人型。

苏希西说,在底层社会,每个人都像螃蟹,相互之间你夹着我,我夹着你,谁也别想先一步爬出螃蟹篓,直至所有螃蟹被人给一锅煮了。

朱之文,就是那只先爬出篓子的螃蟹,可其他村民却不想让他独自离开,非得紧紧夹住他,从他身上榨取金钱、资源和名气。

衣食足而知荣辱,仓廪实而知礼节。一个人连温饱都无法解决,荣誉、脸面和自尊等精神层面的东西就成为奢侈品,不择手段地活下来成为一种动物本能。

朱之文的遭遇,根源就在于他是那只“先出头的螃蟹”。只要他还在村子一天,他家的大门便不会清静。

作者:胡赛萌,好果文化创始人,知名评论人,曾在新闻晚报、教育时报,BBC中文网,联合早报等国内外知名媒体发表评论文章。